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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归尘只说：「那就先不知道。」

我等了两秒。「就这样？」

「你还没有答案。」

「你不觉得我应该先想清楚？」

「可以想。但不必现在回答我。」

没有催促，也没有替我定义。

这种对话很不符合我熟悉的节奏。一般人在问你想不想时，常常已经有一个希望你选的答案；「都可以」可能代表最好照原计画，「没关系」可能代表其实很有关系，「你自己决定」也可能附带选错之後的沉默。

和晏归尘说话没有这些第二层。不是因为他温柔。他甚至经常b别人更直接，也不会为了让我舒服而修改结论。但他说不知道，就是不知道；说可以等，就真的会等。只要我愿意相信字面，就不需要在每一句话後面再搭一间用来猜测的房间。那份安静很奇怪。

我把第五版配置重新打开。「如果我说想，你会觉得我应该主导吗？」

「不一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