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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归尘看了我一会儿。「你决定的？」

「大家的时间都有限。」

「我问的是，这个判断是不是你决定的。」我握紧资料边缘。

电梯门再次发出提示音。

「先出去吧。」我说。

他没有追问，只在门打开後走出去，这反而让我更不自在。有些人问问题时只盯着你的破绽，有些人会在你答不上来时露出得意。晏归尘都没有。他看起来只想把不知道的部分问清楚。这种人最麻烦。因为你不能用客套话把他送走。

下午的第一项测试，是一间小型会议室的动线调整。那间会议室原本设计给六个人，後来因为部门扩编，y塞进一张八人桌。每次会议坐满，靠墙位置的人要离开，都得请至少两个人站起来。行政已经收到三次抱怨，最近一次来自客户。林远山把问题交给我和晏归尘，要求很简单：不换桌子、不拆墙、不增加预算，今天下班前给出可行方案。这种要求听起来像没有要求，实际上等於要求空间自己变大。

我先量尺寸，晏归尘站在门口看。「可以进来。」我说。

「我在看人会怎麽走。」

「现在没有人。」

「所以先看空间b人怎麽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