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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个男人，是他医生职涯所见过的病患中最没有情绪的一个。

见对方没有接话，白文善转身走到一台精密仪器前，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外壳：「这是我用fMRI功能性磁振造影改造出来的极端情绪共振仪。在研究几名异能者的大脑後，我发现，异能的本质，源自於人类大脑杏仁核与海马回的极端执念！」

白文善指着自己的脑袋。

「恐惧、贪婪、自卑、支配慾……当这些情绪极端到一定的程度，就会在那些石头的催化下产生所谓的异能！而赤阁这里的最高首领唐委员，根据这些异能的破坏力、影响范围、以及战略实用性，将异能者划分等级。某些能力作战或许不强，但也可能因为影响范围或极高的实用性，而有很高的评价。」

他张开双臂、眼神炽热地继续：

「而像夜先生这样，几乎没有情绪波动、理智得像一台机器……你那优质的大脑，绝对是我最完美的研究对象！我很想知道，像你这样毫无情绪的人，能不能也有异能？」

接着，他挥了挥手，对一旁的士兵下令：「把这些人都带过去测试。我要亲自看看夜先生的大脑数据。」

听见这句话，夜雪的眼神终於产生一丝微妙的变化。

几名士兵立刻上前，强行将几人按在检测椅上，戴上布满神经贴片的金属头盔。

萤幕上的波段开始跳动。

朴智恩与克洛伊的脑波图呈现出浅黄色数值，白文善只看一眼便失去兴趣：「只有微弱的情绪起伏，普通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