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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休息。」

「来不及了。」他看着北边的天空。血月的光在那里格外浓，暗红色的云层压得很低，像有什麽东西在老城区的地底下翻涌。「操控者在老城区布了新的阵。如果让他启动，整个老城区的地脉都会崩。」

他转头对苏晚晴说：「你跟陈弦安回城隍庙。林爻爻，你跟我走。」

「我跟你去。」我说。

「你得做月饼。」

「月饼的材料还没到。糯米明天才收，桂圆明天才送。今晚我做不了。」

顾渊看着我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他想反驳，但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。糯米桂圆需要明天收割，今晚确实做不了。

「你跟着可以。」他最终说，「但只能在车上等。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要下车。你的月华血脉在激活过程中，靠近傀儡阵会——」

「会让傀儡暴走。我知道了。」我打断他，「我不下车。」

他盯着我看了两秒，然後偏过头去。

「行。」他说，「走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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