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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云川盯着那两个字。

心底像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。

「所以……」

苏晚晴慢慢说道。

「你祖父和裴千岳的父亲，三十年前一起进过九陵。」

「而且，他们不是敌人。」

陆云川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
「那裴千岳为什麽说……」

话说到一半。
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