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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取过李鸣的水碗，先替他调了一份。药粉遇水後颜色更深，喝入口中，比闻起来还要苦。李鸣勉强咽下最後一口，眉头尚未松开，唐见微已经替他倒了清水。

「先漱漱口。晚饭照常吃，今晚早些睡。」

李鸣喝过水，低头看着桌上的药罐。

「唐前辈，这种药是不是很难炼？我才来不久，一直让你们照顾，总觉得过意不去。」

唐见微把罐盖盖好，推回他面前。

「养元散是丹房常备的药，不只给你一个人用。我看过你的情形，觉得合适才拿来。」她说，「你若总惦记着还人情，反倒显得生分。等肩背好了，有空便来丹房帮我收药、整理药罐。」

李鸣听了，心里轻松了些。他还不会炼药，收拾药材总是帮得上忙。

「好，那我过几天去找您。」

「来的时候先让我看看肩膀，再替你找些做得来的事。」

李鸣答应下来。唐见微又把服药的事嘱咐了一遍，才回丹房。

那一晚，他睡得比前几日安稳。清晨醒来，肩背仍有些酸，却不再一动便发紧。等唐见微再看过一次，说他可以恢复原来的练习，他才照常回到西院练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