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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，他已经等了很久。真正听见时，原先准备过的回答反而全都散了，只剩最简单的一句。

「我愿意。」

李鸣深吸了一口气，又认真说道：「请纪师收我为徒。」

纪守隅微微颔首。

「好。明早到东院来，我让照川他们一同见证，正式为你立下师徒名分。」

回到客院後，李鸣先把明日要穿的衣裳找了出来。他将衣襟理平，又站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。

若母亲知道，他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遇见了愿意收留他、也愿意好好教他的师长，心里应该会安心一些。

想到这里，他便出了门，快步往北廊走。

他想先把这个消息告诉闻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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