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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鸣踏上桥面。

格栅被雨打得发亮，鞋底踩下去时仍抓得住。他走到桥中央，对面的防护廊只剩五六步，廊口的绿灯映在栏杆上。

第一声闷响从脚下传来。

不像重新通水，也不像外头的雷。声音很低，隔着塔身和山壁压过来，短桥随即往左一摆。

李鸣抓住栏杆。

闸室门楣上的灰土簌簌落下。下一秒，绿色撤离灯转成红色，尖锐警报同时在平台和防护廊里响起。

「出去！快去叫救援！」陈组长在背後喊。

李鸣往前跑。巡检机的撤离程序已经启动，四条短足快速越过格栅，先钻进防护廊。李鸣一只手刚碰到廊口栏杆，身後便传来金属砸落的巨响。

他回过头。

平台上方掉下一截支架，工具盒被撞得滑过地面，从塔沿翻进黑暗。陈组长倒在靠近闸室门的位置，右脚卡在翘起的格栅间。他撑着地面想站，才一用力，整条腿便被扯回去。

「别回来！」他朝李鸣挥手，「出去叫救援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