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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刚试车，撞到材料架了。後轮那边卡在下面，现在挪不出来。」

影像晃了晃，远处有人叫他把操控器放下。张嘉豪回头应了一声，再看向李鸣时，额头上已红了一小块。

「你也撞到了？」

「低头看车，起来碰到架子。人没事。」他抹了抹额头，声音低下去，「你到了先别骂我。」

「先把电源关了，等我过去。饭团给你带了。」

张嘉豪点头，转身去找断电开关。李鸣结束通话，收起光幕，才提起工具包背到肩上。

母亲仍在窗口忙。他站到她看得见的地方，说自己走了，中午不回来吃。

「好。路上小心。」她把一份早餐递给客人，转头又看了他一眼，「晚上有班，下午别弄得太累。」

李鸣答应，抬手跟她挥了挥，沿半山街走向广场。

接驳车刚停稳。他上车坐下，把工具包抱在腿上，先摸了摸上层，朋友那份饭团还是热的。车门关上，车子沿着坡道向河谷驶去。经过下方转弯处时，他从车窗里望见食坊的遮雨棚，母亲已经转回窗口，正低头听一位老人说要买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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