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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-9雷走过的地方(第14页)

「有些……或许是跟着海水落进来的。」

洛伊望着那些晶角。

「海怪能变成鹿?」

「我没说鹿也是。」

这次大家笑得大声了一点。

那之後没有人再追着问答案。

能在不停打雷的地方,像普通旅人一样说几句没用的话,也算不容易。

夜更深时,其他人陆续睡了。火只剩下低矮的余光。远方偶尔有雷闪过,照亮亚l的侧脸一下,又很快还给黑暗。

我等了很久才问。

「你活了这麽久,所有事情都记得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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