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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他说过的——「我还不像他那样，差得远」。

也许没有他想的那麽远。

但这件事不是我该说的。

...

接下来几天，到处都是幻影。

走在甲板上会突然踩进别人的记忆里——一片麦田、一个集市的角落、一扇打开的门後面的烛光。不是完整的场景，更像是碎片。几秒钟就散了。

有些水手很高兴。有个年轻的看到了什麽，坐在地上笑了很久——笑到旁边的人都在看他，他也不在乎。

有些人心情很低。有一个在船舷边站了整个下午，不说话。我路过的时候闻到了他的气味——咸的、酸的、像是有什麽东西在他x口里慢慢溶掉。

有的人一下开心一下失落，像是被什麽东西反覆提起来又放下去。

也有人开始抱怨了——「加速航行」、「离开这里」、「看够了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