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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琳被我摇醒的时候，第一句话是「我好饿」。

「我知道。先走。」

工地在冥骨地的中层——几个人蹲在一堆散落的船板中间，用生锈的钉子和藤绳把它们拼在一起。工头是一个矮胖的男人，左耳後面长着一簇y邦邦的珊瑚状突起物，像是另一只小耳朵。

艾琳走上前。

「我们能做事。」

工头上下打量了我们。目光在艾琳的法杖上停了一秒，又扫过我腰间的草药袋——空了大半，软塌塌地贴着腰带。

「会搬东西吗。」

「会。她也会看病。」艾琳指了指我。

工头看了我一眼。

「来。」

他带我们绕到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