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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去过吗？」艾琳问。

他楞了一下。

「去过？」他重复了这两个字，像是在品嚐一个奇怪的味道。

「还没有。但我会去的。」

他拍了拍帆布。

「等地图画完，航线就通了。航线通了，路就出来了。有路就能走——不管多远都能走到。」

「你在这里多久了？」

「不知道。」他很坦然地说。

「这里没有太yAn，不知道多久了。但时间不重要——重要的是航线要画对。差一条线都不行。」

艾琳蹲下来，凑近帆布，指着一块标注了好几圈等深线的海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