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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-5出航(第10页)

克莱吉恩的语气变了。不是刚才对着供应商的那种吵架嗓门——是压低的、沉的,带着克制。

「那不是一艘普通的船。」

他说得很短。就这一句。

但语气里有一道很深的边界——这艘船不是你说用就能用的。

我在旁边听着。

「我知道。」亚l的语气很平。

「凯斯下海的那一趟,我在场。」

克莱吉恩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
很短——如果不是我正好在看他的眼睛,就会错过。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,然後恢复了。

「你认识我父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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