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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布斯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的手指重新开始转动齿轮——但节奏变了。更慢。像是一台机器在重新校准。

「你知道使者团里大多数人是无辜的。」

「知道。」

「这样做，他们在铁港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过。」

「知道。」

吉布斯看了他很久。

烛光在他那只铜齿轮镜片上折S出一道细细的光线，划过他满是皱纹的脸。

最後他叹了口气。

「润滑剂不够用的齿轮，转起来会伤到别的零件。」

他没有说「不同意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