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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——我第一次觉得，他不是全对的。

而他知道。

消息散出去的速度b我想像的快。

也许是吉布斯动用了他的渠道。也许是亚l自己有办法。总之，隔天早上，码头边的茶摊上就已经有人在聊了。

「听说了吗？都是烈yAn城来的人Ga0的鬼。」

「就是！我早就觉得不对——北边那些人要来了，所以先派人来捣乱了！」

「七贤说了，以後抓到捣乱的，一律当北方的卧底处理，直接赶出铁港！」

我路过的时候，那些声音像码头上缠绕的绳结一样，层层叠叠地堆在耳朵里。

有些人说得信誓旦旦，好像亲眼看到了烈yAn城的人在放火。有些人只是跟着附和——终於有了一个可以指着骂的对象，b什麽都不知道要舒服得多。

而那些原本还在趁乱Ga0事的人——不管是模仿犯还是投机者——突然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