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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自由。」

「我理解。」人类的声音绷得很紧，但没有退让。

「但太过自由，会造成混乱。我得实话实说——像铁港这麽和平、种族融洽的地方，世界上很难有第二个。我们是特例。」

长久的沉默。

我看到扎卡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他在认真听。艾琳坐在我旁边，嘴唇微微张着，目光在每一个发言者之间来回跳动。凡斯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他的手指已经停了——他在思考。

亚l什麽也没说。他坐在我身边，双臂交叉，目光平静地落在圆桌上。像是在听，又像是什麽都没在听。

人类再次开口，声音沉稳了一些。

「我理解每一个保护家园的想法，我也一样。所以才需要名义上的规则来运行。不是我们某个人说了算——是规则本身说了算。」

龙人缓缓点头。

「传承。」他的声音像两块石板互相研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