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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需要这麽做的，你知道吗？」他说。「那可是……很大一笔钱欸。」五个银币大约是八十个潘塔克。这够付他半年的房租了。

「是吗？」艾尔里欧只是回答道。「这只是小开销。」

「哇，」亚卓毫无抑扬顿挫地惊叹了一声，接着问了一个问题。「我可以问你件事吗？」

「当然。什麽事？」艾尔里欧说。

「那个怀表，」亚卓继续说。「为什麽对你那麽重要？我是说，你显然买得起另一个。是某个特别的人送给你的吗，还是……？」

「确实是，」艾尔里欧回答。「那是我小时候的一个好朋友送的礼物。如果永久弄丢了，我会感到很愧疚。」

「小时候的朋友……」这几个字在亚卓脑海中停留了一会儿。他小时候没什麽朋友，主要是因为没有人想和一个怪胎——一个恶魔之子交朋友。除了……

「艾登和我以前是小时候的朋友，」他说。

「艾登？」艾尔里欧有点惊讶。那个满脸雀斑、粗鲁的男人？

「对啊。我想是的，」亚卓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