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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萍道：「那青禾当时问的事情呢？她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，也能跟着姊姊的技艺一起卖掉了吗？」木延思道：「後来这份契约，依现行规则确认有效，尾款才重新结清。至於青禾提出的共同经历归属，市场另外留了审查页，现行规则也还没有改。」小萍道：「所以那个问题还在？」木延思道：「一直都在。」

小萍低头转了一下杯子，道：「那她们现在呢？」木延思道：「卷宗里没有写到这里。」小萍抬头道：「所以你也不知道？」

木延思摇了摇头。小萍喝完最後一口茶，把杯子放到一旁，道：「工坊离这里远吗？」木延思算了一下路程，道：「从北口搭车过去，再走一段路。现在出发，傍晚前能到。」

小萍看向钟塔上的时辰，又朝市集入口望了一眼。过了一会儿，她道：「我想去看看。」木延思问道：「现在？」小萍点头，道：「嗯。我想知道她们现在怎麽过日子。」木延思道：「好。」

两人起身离开木椅。经过纸灯摊时，小萍看了一眼已经晾乾的六角纸灯，确认剪纸没有松开，便仍让摊主替他们收着。两人从市集北口离开，往前方的车站走去。

两人抵达工坊时，午後的日光已斜进了街巷。门外原本堆放杂物的位置多了一排窄架，竹条依粗细分开绑好，墙边几只扁箱则标着「教学」、「修补」与「待交」等字样。

木延思推门进去时，青禾正低头核对订单，一名学徒抱着竹条站在旁边等她确认。青禾指了其中一束，道：「这批留给明日学舍的小鸢，另外两束放在後架的第二层。」学徒应了一声，把材料抱走。青禾抬头看见两人，愣了一下，道：「木公子？小萍？」

小萍道：「会不会打扰到你？」青禾把笔cHa回笔架，道：「没事，只有几张单要收尾而已。」工坊里原有的纸材、竹条与线轴都已重新分好位置，几名学徒各自在桌前裁纸、缠线。青禾朝里侧问道：「姊，刚送来那批灰纸你看过吗？」

纸鸢师正坐在靠窗的另一张桌前，把纸张一张张提起，对着窗光查看起了纤维，再依厚薄分到不同位置。听见青禾问话後，她cH0U出最上面那张灰纸，用指腹m0过了纸面，又翻开桌边的材料簿，道：「厚度和上批差不多，但这批的纤维b较松。」青禾道：「这批能做强风时用的大鸢吗？」纸鸢师停了一会儿，道：「我不敢说，先cH0U几张试试看。」

青禾点了点头，在订单旁补上一行，道：「那先放在材料区，不进大鸢的单。」纸鸢师将灰纸重新叠好，这才看见小萍，道：「你也来了。」小萍道：「嗯，今天刚好在附近，想过来看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