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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写了这一页。」

她把册子举起来。

汉特凑过去。

那一页上的字很歪，很大，一个字占掉半页。可是还看得懂——那不是倒着写的。

那是正着写的。

我忘记我的名字了。

可是我记得一件事。

我记得我以前问过一个问题。

我问：为什麽观星者一定要消失。

有人跟我说：因为这是法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