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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读不懂(第15页)

「你好。」她说,「我叫凯拉。」

「你好。」

「我是摆渡人。这是我的船。」凯拉说,「我十六岁,我讨厌观星者。」

弗朗希丝眨了眨眼睛。

「你讨厌我?」

「对。」凯拉说。

「为什麽?」

「因为你们一个一个来,一个一个消失,每次都要我载。」

弗朗希丝想了想。

「对不起。」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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