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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失格(第26页)

「她说:」

「观星者不能有不忍心。」

「你有。」

「所以你做的是对的,可是你不能做这个。」

房间里很安静。

「我两年一直以为她的意思是——」吉赛儿说,「我太软弱。我不够格。我做不到那种残忍。」

她笑了一下。

那个笑很轻。

「今天我知道了。」

「她不是在说我不够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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