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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熄了。

接着是第二个。第三个。第七个。

汉特站起来。

「弗朗希丝。」

弗朗希丝已经站起来了。她站在船头，仰着头，看着海面上那些一个接一个熄掉的光点。

「那是什麽？」汉特问。

弗朗希丝没有回答。奥拉走到船舷边。他把册子摊开，就着灯光，开始写。

汉特看见他写的东西。

归厝。沉。留岛者三十八人。

他写到这里，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