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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高塔(第26页)

第二张:

我查过名册。

那一年的仪式记录里,你交出的是「一段童年记忆」。这是常见的项目。守名者成年仪式要交出一样东西,代表你学会了「保存需要代价」。有人交出味觉,有人交出一段时间,有人交出一个人的脸。

可是阿特,我当了五十三年守名者。

我看得出来哪一页被改过。

汉特的呼x1停住了。

那一页的字迹是对的。用的墨也是对的。可是收笔的地方不对。

写字的人在那一页上停了十七次。

汉特猛地抬起头。

「奥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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