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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拉没有反驳。他把布包换到左手，往前走了几步，停在海边......停得很准，鞋尖离水线恰好十公分，像丈量过。

「守名者奥拉，」他说，「名之家族。请求上船。」

凯拉抱起手臂。

「船资。」

「我知道规矩。」

「那就说。」

奥拉站在那里。

海很静。低语声在远处起伏，像有人在另一个房间翻书。汉特看着他的侧脸......那张在教科书封面上会出现的、标准的、挑不出毛病的脸......看见他的下颚动了一下。

「我从来没有说过的话。」奥拉重复了一遍，像在确认题目。

「一句就好。」凯拉说，「不要拖。」

奥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