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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我。」奥拉说，「我是为了让海放我上船。」

他转过去，坐下。

背挺得很直。

弗朗希丝在後半夜醒过来。

船已经走了很远。四个人在船上，各自占一个角落：凯拉在船头撑篙，奥拉在左舷坐着，两手放在膝上，姿势一小时没变过；吉赛儿抱着伞坐在船中央；汉特靠在右舷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弗朗希丝是从船舱里出来的......那个舱其实只是船板下一个很小的凹槽，铺着毯子，凯拉平常放东西的地方。她r0u着眼睛爬出来，斗篷歪在肩上，八岁的头发乱成一团。

「好吵。」她嘟囔，「你们安静得好吵。」

然後她看见吉赛儿。

汉特看着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