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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怪你。」奥拉说，「我只是觉得，那个机率有点好笑。七年，刚好差三天。」

「我不是故意......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奥拉把布包打开，从里面拿出一本更大的册子。深蓝sE的封皮，跟汉特的笔记本、跟弗朗希丝的日记，是同一个蓝。

他推到桌子中间，翻开。

「你看。」

那是一页名册。密密麻麻的名字，一行一行，工整得像印刷。可是每隔几行，就有一片空白......不是留白，是字消失以後留下的凹痕。一横，一竖，全部都在。

汉特的x口沉了下去。

「这是这个月的。」奥拉说，「上个月是七页。这个月，十九页。」

他往後翻。越翻，空白越多。翻到最後几页的时候，整页只剩凹痕，像一片被海水抹过的沙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