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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规矩。」凯拉说。

船已经停了一整夜。前方的海面上什麽都没有......没有塔，没有月台，没有灯。只有一片平得不正常的水，平到不像海，像有人把整片海熨过。

「这里没有秘境啊。」汉特说。

「有。」凯拉用篙尖敲了敲水面。

「叩」的一声。

不是水声。是敲在玻璃上的声音。

汉特往下看。船底之下，水面之下......是一整片倒过来的建筑。屋顶朝下，塔尖朝下，长长的回廊一层一层往深处叠，灯都亮着，一格一格的窗子透出暖h的光，安安静静地泡在海里。

那不是倒影。倒影不会有窗帘在动。

「镜g0ng。」弗朗希丝站在船头，声音很平。汉特注意到她说完就把视线移开了，看向侧边的空海。

「规矩，」凯拉又说了一次，「一，不要跟镜子里的自己说话。」

「会怎样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