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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班车出事了吗？」汉特轻声问。

「没有。」小俞说，「我上了车，坐了两站，越想越气，又下车了。我在月台上站着，看着车开走。」

她抬起头，眼睛里有一种汉特很熟悉的东西......他每天在镜子里看见的东西。

「我那时候想，算了吧。」

「回去道歉太丢脸了。下次吧。等我考上大学再说吧。等我有钱再说吧。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「後来我就一直站在月台上。」

「一直，一直站着。」

「这位旅人，可以走了。」

弗朗希丝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他们後面。她的斗篷垂到地上，灯光从侧面照过来，把她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站长从月台的另一头走过来，铁撬拄在地上，磕出一声脆响。

「观星者。」他的声音不像刚才那麽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