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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昱辰闭上眼睛,一GU疲惫从骨头深处渗出来。他突然感觉很累,不是身T累,而是每一个问题都有一个答案,却没有任何答案真正能解决问题——这种对话像走进一座没有出口的迷g0ng,每一条路看起来都通往别处,实际上却在原地打转。

警察离开後，门关上。林昱辰站在玄关，很久没有动,那种被翻搅过的家,此刻安静得诡异,彷佛还残留着陌生人的T温。

他慢慢走回客厅，房间里乱了——cH0U屉没有关好，衣服散在床上，书被拿下来後没有完全放回原位。教授的照片被移到了桌子的另一边。

林昱辰伸手把照片拿起来，擦掉玻璃上的一点灰尘，指腹的动作很轻,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。照片里的教授正在笑，那个笑容和平常一样，平静，甚至有些疲惫。

林昱辰看着他。「老师。」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,「你到底惹上了什麽？」

没有人回答。

下午，他出门买食物。刚走到楼下，就发现有人在看他。

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马路对面，手里拿着手机，镜头正对着他。

林昱辰停下，那种被镜头捕捉的感觉,像有虫子贴着皮肤爬过。那人没有躲，反而把手机举得更高。

接着，旁边又有人转过头，有人小声说:「就是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