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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昱辰看着那一页，那些自己亲手写下的字,此刻却像陌生人的证词,被别人拿在手里逐字审视。「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。」

「为什麽？」

「因为他Si得很奇怪。」

警察看着他。「所以你一直在调查？」

「我没有调查。」

「那你为什麽记录？」

「我只是……」林昱辰停下来，他忽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,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，都好像可以被重新解释,像被人拿在手里反覆扭曲的黏土。

最後他只说:「我想知道老师到底发生了什麽。」

警察没有再问，那本笔记被放进证物袋，那一刻,林昱辰感觉自己一部分的记忆,也跟着被装进了那个透明的袋子里。

中午十一点二十七分，搜索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