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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查了一遍时间。第一篇：晚上八点零三分。第二篇：八点零四分。第三篇：八点零五分。

林昱辰的眉头皱了起来，那种整齐划一的时间差,b任何一句指控都更让他毛骨悚然——这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东西。

他打开另一个视窗，将几篇文章放在一起b较，某些句子的顺序甚至完全相同。

他忽然明白了。这不是几个陌生人在讨论同一件事情，而是——有人在把同一个故事，送进不同人的嘴里。

这个发现让他背脊发凉,却又诡异地带来一丝近乎解脱的清醒——原来自己不是在疑神疑鬼,是真的有人在背後C纵这一切,只是他还不知道对方是谁,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。他感到一种寒意——b愤怒更冷、更沉的东西,慢慢从心底蔓延开来。因为他突然发现：事情已经开始碰到他的工作了,那道原本让他觉得「至少还有一个地方是正常的」的防线,此刻也悄悄崩塌了一角。

傍晚，他回到住处。房门没有被撬过，窗户也没有异常，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——那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,像一根细丝缠在他的直觉上,拉得他浑身紧绷。

他走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，输入密码，萤幕亮起。几秒後，他愣住了。

桌面上多了一个资料夹，他确定自己以前没有看过。资料夹名称只有四个字：

「案件证据」

林昱辰没有立刻打开，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方,微微发抖。他拿起手机，先拍了一张照片,那个动作是他这辈子第一次,对着自己的电脑当作证物在蒐证,一种荒谬又悲哀的感觉同时涌上心头。然後才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