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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奈赫回答:「大约一万两千人类年前後。」

教授没有说话,一GU寒意从脚底一路窜上头顶。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——自己研究人类文明,研究遗址,研究文字,研究人类如何从狩猎采集逐渐建立城市。可是眼前这些人——在那一切之前,就已经住在这颗星球上。

教授跟着奈赫穿过城市。他看见有人在C作巨大的热能设备,金属管线在他们手中发出低沉的嗡响。有人在分析岩石,萤幕上跳动着他看不懂的数据。有人正在修复某种金属结构,火花偶尔溅起,在昏暗中闪出一点刺目的光。也有人坐在一个透明的房间里,一动不动,像是在睡觉,x口几乎没有起伏。

教授问:「你们不需要睡眠？」

奈赫回答:「需要。」

「那他在做什麽？」

「做梦。」

教授看着那个人,那张沉静的脸,喉头一阵发紧。「你们可以进入人类的梦？」

奈赫没有否认。「偶尔。」

教授停下脚步,心跳漏了一拍。「你们曾经控制人类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