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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高度？」

研究员盯着萤幕，指尖冰凉。「百分之七十一。」

有人x1了一口气，那口气卡在喉咙里，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。「那他们已经来了？」

「不知道。」

「如果是阿尔瑟恩——」

「闭嘴。」老研究员打断他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
年轻研究员愣住。「为什麽？」

老研究员看向四周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。「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听见。」

没有人再说话，整个实验室的空气彷佛一瞬间变得稀薄。

他们知道阿尔瑟恩。这个名字在奈赫文明的历史里，存在了非常久，久到很多奈赫人甚至以为，那只是祖先留下来吓唬孩子的故事——一个会读取意识的文明，一个能够g涉情绪的文明，一个曾经让整个星系陷入战争的文明。

而最可怕的是：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