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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那是什麽。但每当人们互相伤害时,它就会变得更加活跃,像野兽闻到血腥味般悄悄苏醒;而当人们彼此原谅时,它就会沉寂,像退回洞x深处的影子。

他渐渐看懂了这个规律,却从未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信众。他总觉得,有些真相说出来,反而会让人失去自己去发现的机会——而发现的过程,本身就是修行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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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一天,他坐在圣火前,突然笑了。

「原来如此。」

他终於明白。那不是神赐给他的力量,那东西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善良,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虔诚。它只是在:

**等待。**

等待人类互相伤害。

他望着那团燃烧了无数个日夜的火,轻声说:「你早就知道了吧。」

火焰安静地烧着,没有回答——一如既往。他笑了笑,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沉默的相处方式。他知道,自己终究只是个替火焰翻译沉默的人,而不是答案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