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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有。」

林昱辰的手慢慢收紧，指节泛白。「你确定？」

「我只是医生。」医生把病历放到床尾，语气淡淡的，「不过警方的纪录里没有提到什麽遗骸。」

林昱辰没有说话。医生离开後，他坐在病床上很久，一动也不动，只有x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醒着。

窗外已经亮了，台北的天空灰白一片，没有沙漠，没有遗迹，没有那个人，没有那具屍T。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，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。

林昱辰伸手m0了m0自己的x口，没有伤，他甚至找不到一道疤，连指腹划过皮肤时那种细微的凹凸感都没有。

「……怎麽可能。」他低声说，声音消散在安静的病房里，没有任何回应。

下午，若晴来了。

她推开病房门的时候，手里提着一袋水果，脸sE难看到让林昱辰下意识坐直了身T。

「你醒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