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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老师。」玛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

他没有多说什麽，转身往广场外走去。玛琳愣了一下，然後跟了上去。

「……老师，我们要去哪？」

诺亚没有回头：「离开这里。」

「就这样？」玛琳的脚步追上来，「你做了这麽多，就这样走？」

诺亚的脚步没有放慢：「该说的话已经说了。该做的事也已经做了。」
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想到了什麽，又补了一句：「剩下的，交给他们吧。」

他的身影穿过人群，走向广场边缘。没有人拦住他。人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，像一道无声的裂隙。他没有回头看身後那些仍然愣在原地的身影，没有回头看那些正在缓慢碎裂的结界碎片，没有回头看大教堂的尖塔。

他的身影消失在广场边缘的晨光里。

从那之後，再也没有人见过诺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