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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倒回一天前。

圣城大教堂的後厅里，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挡去了大半。艾玛站在四具石台前方，白布已经掀开，露出底下四张安静的脸。

从头到脚，从骨骼的断裂到魔力的残留，每一处她都确认过。欧文的剑刃有圣光术的灼痕，贝拉的法杖断裂处有魔力反噬的迹象，伊森的匕首上还残留着魔兽的血，米拉的短杖碎成两截，所有的细节都对得上。

她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检查，只为得到一个答案。结束时，她退後一步，把白布重新盖上。

然後她转过身，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。

那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。

老师在那场战斗中受了重伤。这是她唯一的解释，如果老师的状态还好，这四个人不可能会Si。以他的X格，他会救他们。他会挡在他们前面，会用那副身T替他们承受伤害。但他没有。

所以只有一个可能。他伤得b她想像中还重。

艾玛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，看着广场上正在布置的白sE石台。工人们正在搬运花卉和布幔，後天这里将挤满前来悼念的民众。

她放下窗帘，转向身後的空气，像是在对自己说话：「老师的问题暂时不用管了。再来还有王国那帮家伙要处理。」

她顿了一下，语气里多了一丝冷静的算计：「他们想来，交给他们机会。但是想走，没那麽容易。」

她没有笑，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笃定。那种笃定来自於那四具老师无力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