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玻璃柜里放着几种周巡在合法药局见过的东西，也有更多他没见过的。店主正在和一个抱小孩的nV人说话，nV人手里捏着几张现金券，来回算了很久，最後只买了一支最小规格的针剂。

隔壁摊位有人卖身份卡。

桌上排着六张。

每一张照片都空着。

一个年轻男人蹲在旁边问：「三号城门能过吗？」

摊主说：「你要过去，还是要过了以後能回来？」

「有差？」

「价钱有差。」

周巡从旁边走过。

没有人多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