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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窗户时，他往外看了一眼。

远处中央区几乎全被雨雾吞了，只剩几座锚定同步塔的顶端还浮在灰sE天幕里。白光沿着塔身掠下来，又很快消失。

十七秒一次。

小时候他会趴在窗边数。

有一年外环大停电，整片住宅区黑了将近半个小时。那时他还小，吓得一直问母亲灰港是不是要Si了。

母亲抱着他站在窗边，指着远处还亮着的同步塔，说不会，只要那东西还亮着，灰港就还活着。

周巡後来才知道，让一座城市活着，每个月都会寄帐单过来。

他打开冰箱。

半瓶营养r。

一盒昨晚剩的炒饭。

一包吐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