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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一玄这才转过身，光照亮地面一小块圆弧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答得很快，带着刻意的平整：「没有。」

江野忽然笑了一声，笑声里带着没压下去的余震。在那一刻，他意识到，李一玄身上那种不带温度的正常，才是这一晚最大的不正常。

「行。」

江野没有戳破那层薄薄的谎言，他迈开步子走到李一玄身边。

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，交叠在一起，又分开。李一玄没再说话，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
在这个世界裂开一个口子後，江野知道，自己身边站着一个同样裂开的人。

谁也没有说破，但有些东西，在那晚之後，彻底不一样了。

从那之後，江野常缠着李一玄，甚至发现了李一玄的父亲是YyAn先生後，要他教自己一些保命的道法。

就这样，两个人成了朋友。

说是朋友，其实更像是一场漫长且无声的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