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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某种沉重的事实。

「那麽，那些正在等治疗的人怎麽办？」

韩凛呼x1微微一滞。因为他想起沐黎手臂上的光痕，想起芮丝一次又一次失去记忆，想起那些能力缺陷。

如果第七区真的能解决这些问题，那麽它确实值得存在，甚至值得保护。祁圣看着他，眼神温和。像很多年前第一次邀请他加入学生会时那样。

「韩凛，我知道你会怀疑，也知道你会生气，但我希望你明白。」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落向第七区深处。「我从来不是为了自己。」

夜sE安静下来，韩凛站在原地。心里那道裂缝仍然存在，可已经不像刚才那麽巨大。因为祁圣给了他答案，至少表面上是。

良久。韩凛低声问：

「那我能做什麽？」

祁圣笑了，像终於等到自己想听的答案。

「帮我一个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