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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祁圣没有否认。「我知道。」

夜sE忽然变得更加安静，韩凛看着他。第一次感觉自己与祁圣之间隔着某种陌生的东西。

从进入学生会开始，祁圣一直是他最信任的人。冷静、理智、永远知道该怎麽做。永远把学院放在第一位，所以韩凛从来没怀疑过他。一次也没有。

可现在，他忽然发现。祁圣知道的事情b自己多得太多。

「告诉我。」韩凛低声说。「第七区到底是什麽地方？」

祁圣望向那道已经恢复平静的结界，月光映在他的侧脸。神情难得显得有些疲惫。

「你知道能力缺陷。」

韩凛点头，当然知道。沐黎的灼魂之焰会燃烧灵魂、芮丝的回溯笔记会造成记忆错乱、禾厉的共鸣律会被情绪反噬。所有能力都存在代价，这是圣黎昂最基础的常识。

「那你有没有想过。」祁圣轻声说。「如果有一天，我们能让这些代价消失呢？」

「没有反噬、没有失控、没有能力暴走。每个人都能完整使用自己的力量。」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某种近乎理想的光。「这就是第七区存在的原因。」

韩凛沉默了，因为这个答案他早就知道了。第七区是研究设施。研究能力、研究缺陷、研究让能力者摆脱代价的方法。这确实值得被封锁，也值得被保密。也是棋圣最初找他协助时的说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