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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现在我不确定。」

沐黎没有追问，她不是那种喜欢b人说话的人。更何况，禾厉能说出「不确定」三个字，已经足够稀奇。

风从训练场另一侧吹来，带着雨後Sh气。两人就这样坐着，谁都没有立刻说话。远处有几只鸟掠过天边，晨星塔的影子被朝yAn拉得很长，像一根冰冷的指针，从中央核心区一直延伸到训练场边缘。

沐黎把右手放在膝上。袖口滑落一些，露出手上的深褐sE光痕，经过短暂的休养，光痕已经从上臂褪到手腕了。那些痕迹在晨光下不如医疗舱里那样刺眼，却仍然清楚。它们沿着指尖向上蔓延，像被火烧过後留在身T里的裂缝。

禾厉的视线停了一下，沐黎察觉到了。

「看什麽？」

禾厉没有移开眼。

「那些光痕会痛吗？」

沐黎愣住，她想过他会问很多问题。例如稳定值、例如光痕扩散速度、例如灼魂之焰的反噬程度。甚至问她还能撑多久，她都不意外。可她没有想过禾厉会问这个。

会痛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