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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回到现实的瞬间，凯恩仍站在旧钟楼下。夜风冰冷。藤蔓轻轻晃动。像刚才那场火从未存在。凯恩喘着气，拳头还保持着挥出的姿势。石板地面被爆裂脉冲震裂了一圈。对面，洛言後退半步。他一手扶住钟楼石柱，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净净。鲜血从嘴角溢出。

啪。一滴血落在地上，在灰白sE石板上晕开。两人都愣住了。凯恩先反应过来。

「你受伤了？」

洛言抬手擦过嘴角。看见指腹上的血时，他眼神极短地变了一下。只有一瞬，快到凯恩几乎以为自己看错。下一秒，洛言又笑了。那笑b平时更轻蔑，也更凉薄。

「你看错了。」

凯恩皱眉。

「你流血了。」

「咬到舌头。」

「你当我白痴？」

「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