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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们烦不烦。」

白澈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打开舱门。

「手。」

沐黎别开眼。

「检查过了。」

「那是昨晚。」

两人对视。白澈的眼神仍然温和，却没有退让的意思。沐黎最讨厌他这种表情。因为她知道，只要白澈露出这种表情，不管她说什麽都没用。

僵持了十秒。沐黎最终还是败下阵来，不情不愿地把右手伸出去。白澈低头卷起她的袖口。深褐sE光痕从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肘附近，像某种在皮肤下乾裂的纹路。那些光痕不像伤口，没有血，也没有外翻的皮r0U，却b任何伤口都更让人不安。它们安静地亮着。像Si亡留下的刻度。

白澈的眉头一点一点皱起。凯恩也收起了刚才的玩笑，视线落在沐黎手臂上，脸sE变得难看。病房里的空气沉了下来。沐黎反倒像没事人一样。

「看完了？」

白澈没有回答。他转身从旁边柜子里取出一份厚厚的纪录夹。里面夹着她历年来的检查报告。日期、能力使用次数、稳定值变化、光痕扩散位置、恢复时间。每一次都标得清清楚楚。沐黎看着那叠资料，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