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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|例外(第19页)

沐黎从火场里走出来。披肩边缘被烧得残破,发尾泛着暗红sE,脸上沾着灰,手臂上的光痕却亮得刺眼。凯恩跟在她身後,一边咳嗽一边骂。

「下次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冲第一个?」

沐黎头也不回。

「不能。」

「我就知道。」

夜央扶着受伤学生经过,目光落在沐黎的小臂和肩膀上,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。白澈正好走过来,他的脸sEb刚才更冷静,也更不好看。

「队长。」

沐黎脚步一顿。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你不知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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