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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问题在於——她经常不等指令。

「沐黎。」禾厉轻声叫出她的名字。

她抬眼看他，火焰余温还残留在空气里，让她周围的光线有些扭曲。

禾厉说：「你违规了。」

她脖子上戴着的能量检测器发出刺耳警报。

【未授权能力使用，能量波动超标，请立即停止输出】

沐黎不悦地皱起眉头，伸手按住检测器，像是嫌它吵。

「人救下来了。」她说。

「这不是你能擅自使用能力的理由。」

「那我应该等你们批准？」她看向身後仍在发抖的男学生，「等到他把自己撕成碎片之後？」

周围安静得过分。有些低年级学生偷偷看向他们，又很快低下头。芮丝站在禾厉身後，笔尖飞快落在纸面上。她总是这样，像要把所有人的每一句话都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