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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麽？」

芮丝看着他。

「如果最後不是你，你也会被融合，对吗？」

祁圣沉默，但没有否认。夜央眉头皱起，韩凛看着他。

不知道为什麽，那一瞬间，所有人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祁圣不是站在终点等着吞噬他们的人。他也站在这场融合生命的舞台上。和所有人一样，都是可能消失的那一个。

而黎界没有给任何人消化这个答案的时间。第四声心跳响起。

整个世界轰然震动，天空般的黑暗开始出现大片裂纹，无数细碎光点从四面八方升起。

祁圣手里的审判之印猛然爆出金光。这一次连他都被迫往後退了一步。所有能力同时共鸣，不是九个人站在黎界里，而是九道曾经分散很久的东西，终於回到彼此面前。

洛言抬头看向祁圣，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玩笑。

「所以。真的没有办法全部出去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