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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厉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，却是被卷进黎界之後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的笑。

「抱歉。」他说。「下次不会了。」

「最好是。」

沐黎终於松开他，可视线却始终停在他身上。生怕一眨眼，人又会消失。禾厉也终於看清了她。看清她脸上的光痕。看清那些红褐sE纹路已经蔓延到锁颧骨下方，甚至快碰到眼睛。

那一瞬间，禾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心脏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，他太熟悉那些光痕了。每多一寸，就代表她又燃烧了一部分灵魂。可现在，那些光痕已经快要覆盖她的全身。他被困在这里的时间也许不长，可对沐黎而言，每一步都是用命烧出来的。

「你用了多少火？」

他低声问。

沐黎立刻移开视线。

「没多少。」